刚才出现的记忆其实不过是他的幻觉,一切都不曾有出现过,但他用手摸摸脸,也不管手上的沙全部粘在了脸上。
不会错的,刚才那种切身感受到的悲伤绝不会是幻觉,但左林却难以对其做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来。
转头一看,绥璃和阿尔法的战斗变得愈发火热起来,但左林总觉得阿尔法看起来并不如当初与祁犹欢战斗时一般强了。他估摸着如果是当时那个连祁犹欢都打不过的阿尔法,要收拾一个绥璃其实说起来相当轻松——倒不是左林看不起绥璃,而是视觉感受上带来的主观判断就是这样。
并且,更不要说在这样的情况下绥璃似乎仍旧处在绝对的下风,她的一切攻击对阿尔法的外骨骼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是此时此刻绥璃的表情依旧平淡如水,偶尔停下来左林发现她原本眼中的红色依然没有消去,潜流般的情绪犹如走动着回路,在她的平静的眼神底下闪烁着。
这给人一种感觉:她似乎情绪饱满,但却又冷酷无情。听起来有些矛盾的两种情绪在她身上合二为一却显得格外自然,左林寻遍脑海,凭借有限的词汇量给出了一个描述词:闷骚。
这似乎跟闷骚有差别,但在各样的描述性表达中这个词却又是对绥璃的情况最贴切的形容。
绥璃出刀,不再选择用打刀的刀法,反而用起了日本江户时代盛行的北辰一刀流。不同于表演型的北辰一刀流,绥璃所舞出来的刀法每一刀都精妙无比却又力道十足,攻击着阿尔法周身上下理应是要害的地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