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这么一瞬间,左林甚至就以为她就是祁犹欢了,但别人不知道以为她是一个高级黑客,他却很明白她只是一个人工智能,还是一个心理阴暗的人工智能。
当初在比因里斯的实验,没有她提供的收录着全世界基因类型的数据库并且帮他在寻梦机里面不断演算,并按照基因发展链的规律模拟,十年凭借他一个人决然不可能完成这种浩大的工程的。
换句话说,如果Happy有人权,那么这份成品必然要算上她的一部分功劳与权益。
曾经他还以为Happy是风希,她们都是一样的活泼,一样的阳光,笑起来也一样的好看,但后来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又觉得她带有着很多跟风希不一样的东西,反而又会像祁犹欢。
因此,他总是会对着这二维的女孩思考,最后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他深度接触的女孩太少了,所以见到其他的就会下意识地拿去和祁犹欢或者风希作比较,出现相类似的地方就以为她就是她,而其实不是的。
“是啊,挺遗憾的。”左林回复道,虽然因为戒子膜的关系他对于情绪的掌控能力没过去的那些三十来岁的人强,但经历也让他能保证自己的情绪足够稳定。
想到这里,左林偶尔还会脊背发寒,对这神秘的戒子膜也只敢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向中关村出发吧,你这件事,总要有个结果了,不是吗?”
“是啊。”左林抬起头,看着这古老的用水泥构筑的平房长街,深深地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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