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中年人眼中特有的老成,反而是晶莹透亮,像是初生的孩童。
这位是“创”的领头人,也就是袭克的父亲,凡呐·德里布。
“是否高调了点,吾儿?”好听而标准的意大利语从他口中缓缓吐出。
“你不是说我们低调的时期过去了吗,父亲?”袭克淡淡地笑了笑,把手中的印第安女孩放回一旁的架子上。
“是呀,我们弱小的时期过去了,随着多年的运营,我们已经有些近乎遍布全球的组织网络了。”凡呐点点头,继续悠然地说道,“但是我们的存在又不是为了与政府作对,事情还是不要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才好。”
“明白,是我年少气盛了。”袭克微微低头表示歉意,作为贵族当有高贵以衬,所以此时他略表谦逊的笑容有时候会被人误解。
但凡呐作为他的父亲,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他也猜到了这次事件或许还有孩童性的报复在里面,以自己儿子的高傲,自然是不会容忍自己在任何方面尝到挫败的。
“那个孩子怎么样?”凡呐起身,从书架旁的酒柜中掏出一瓶烈酒,随意地倒入两只洋酒杯中,一手一杯坐到了袭克旁边。
“他还好,只是看起来状态有些奇怪。”袭克接过酒,感受着杯上传递着的凉意。
“奇怪?”
“或许是背井离乡的缘故吧,看起来有些低落。”
“这没什么奇怪的,我的孩子,远离故土的人都逃不出这种情绪的。”
“但他似乎……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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