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袭克手中的牌我们是知道的,他也确实是按照我们的推理去打的。然而你看原告方的律师,他是台湾大学政法系毕业的,在律师里有外号‘铁嘴’。”
“他的实力强劲暂且不说,从他信心满满的模样看,局面显然还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么我们其实是处于完全被动状态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会打什么牌。”
“嗯……”祁犹欢沉吟了一下,发现陈天辛的话语有些杂乱,心知他其实也是非常担心,不过还好,祁犹欢也不是笨蛋,还是成功地梳理出了陈天辛的意思。
“就是说,如果两方是在牌局博弈的话,我们相当于是明牌和对方打,从状态来说铁嘴是真正的胸有成竹,而袭克只是打肿脸充胖子。”
“是这个理。”陈天辛点头道,“那个铁嘴也不是简单角色,眼睛中藏着熊熊烈火,也不知姓杨的从哪里找的他。”
“你是说,他是杨署长安排的?”
“肯定的,按照他对人体实验的深恶痛绝,这种事情反而理所当然。”
“置之死地吗……挺过来,也许能浴火重生吧。”祁犹欢笑笑,有些没底气地鼓励道。
“根据对方辩友所言,此时实验完全是徐涣山主导,左林只是因为作为提出者被迫参与的,是吗?”铁嘴笑着问袭克。
“没错,并且……”
铁嘴并没有让袭克说下去,抬手打断他,接着问:“根据我的证人所提供的证词,十三天前由于人体实验有五人惨死,请问是有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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