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
左林舔舔嘴,他在心理学的书中看过人如果心中忐忑不安的话嘴唇会干燥,会不由自主地舔嘴唇,他就是要做出这些细节,慢慢地误导他们。
就像一个出色的演员总喜欢把每一个细微的地方做得恰到好处。
果不其然,加上适当的表情和动作――左林不时乱飘的眼神和偶尔摸摸后颈的右手,林欣楠的手在记录本上渐渐地越写越快。这是之前没有的,看来他们判定了他现在说的算是有价值的证词了。
“说完了?”
“说完了。”
“那么我总结一下你看看有什么问题。首先,这个实验猜想是你提出来的,对吧?”
“对。”
“接着,你碍于法律无法验证,就放弃了这个作为毕业论文的伟大猜想,专心准备转行做动物学研究。然而,一天徐涣山心血来潮又认真看了一遍你的猜想,觉得想法太伟大了,就算越过法律的界限,也要做出实验完善它。”
“是这样。”
“接着,徐涣山唆使你加入,但你加入后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因为你是提出人徐涣山强迫你为他改正实验的方向,是吗?”
“是的,不过其实他自己也够聪明,并没有问过我几次,我有提出过搬走,他也不肯。”
“所以,其实你和实验相关性只有你提出来这一点,后面的其实和你没有太大的关联?”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是有看见他的做法的,我觉着如果他真的走歪了,我也会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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