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地说道,“不说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咱们旧账新账一起算吧。”
“哦?新账?”
“别装蒜了徐涣山,左林可什么都告诉我们了!”
“他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你无权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就好!”
“我猜也是最近我跟上面提交的实验申请问题吧,看来也瞒不住了呢。”
徐涣山脑子转得很快,马上明白了个大概,只是他实在无法确定左林到底说了什么,这个人不同场合简直判若两人。
“哦?你还算是个明白人。”杨署长又把帽子戴上,“那么,我准备好听故事了,你可以开始了么?”
“可以了,不过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能不能让我起来说,下巴压着桌子说话好累的。”
杨署长略一思考,挥了下手,徐涣山身后的警官立马松开他,后退一步,以军姿站好。
徐涣山活动一下筋骨,扭扭头放松,身体中传来啪啪的声音,这个过程中杨署长始终沉默地看着他。
最后徐涣山终于搞定了,他用手肘撑着桌子,就像个老说书人般,讲述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杨署长认真地听着,是不是插入一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徐涣山的回复,每一个细节都说地很详细,听起来可以有九成判断是事实。
这个案件每一步都是雷厉风行的,嫌疑人们没有任何的串供的机会。而既然详细到了这个地步,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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