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声音,似乎他的喉咙已经变成了一口干涸了的井。
“不好意思,没有,再忍一会或许就有了。”
“警察审问的模式还是如此地一成不变啊!”他有气无力地鄙夷道。
由于脑子有了活动,左林终于渐渐地明白了过来――虽然他被锁住后不久就明白得差不多了。
“老方法不一定不好用。”来人拉住他的肩膀,从手背传来的触感来看他应该是穿着警卫特有的深蓝色军服,但质量却比大多数人穿着的好很多。
“你看,老办法还是把你折磨得够呛。”他拍拍左林的衣服,虽然上面并不大可能有什么灰。
“既然你知道我们的惯常套路了,那你应该也知道接下来好好配合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能……给口水么……我的喉咙已经要干掉了。”
警官扶这他的手顿了一下,显得有些犹豫,最后拒绝了他的请求:“我不能随意做决定,我所能做的只是把你带到你该要去的地方,至于其他的,到达后的审问的人才能决定。”
“呵,行吧。”左林无奈而惨然地露出一个微笑,看起来就像是打败仗受尽折磨后被带去见地方将领的狼狈将军。
不过想想后者也许比他好?至少人家可以对着敌人吐带血的口水,然后豪气地冲天大喊一句“受敌辱,毋宁死”,接下来站着吃下对面所有的攻击,光荣地死去。
左林做不到,因为他连口水都攒不出一丝来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