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皱皱眉,这些话虽然有道理,但被用上贬义词换谁都不会好受。不过左林也觉得徐涣山说的其实也没有错,故而并没有表达出特别不满的情绪。
有的人认为理学的研究人员死脑筋,不变通,甚至是情商不高,其实不是的,而是作为一个用重度理性思考的人,是不会太过于纠结于其他方面的事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实事求是,接受事实,这是做理学实验最基本的要求。
“那个女孩,”徐涣山抬抬头,“是自己找到我的。她就躺在我家门口。”
“你不认识?”
“不认识。”
徐涣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就在他走出电梯的时候,他惊呆了――他看到一个女孩,在冬天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脸色煞白,倒在自家门口,右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露出半截纸。徐涣山用力把她的手指掰开,发现纸上面写着“徐涣山,宝露路……”――那是自己家的地址。
徐涣山皱皱眉,轻按了一下女孩的颈,确认还有跳动后,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他的判定是女孩的晕倒是由饥饿和寒冷共同导致的,身体已经接近假死状态了。他的家门口是有监视系统的,到现在还没有报告可以估计晕倒到现在不超过五分钟。
真是幸运啊。徐涣山叹口气,把女孩搬到自己屋子里。如果他再晚回来一点,情况可能就没有这么好处理了。
“我给她喂了点葡萄糖,大致做了点保暖措施,就载回来啦,毕竟不能把她丢在我家里嘛。”徐涣山轻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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