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问题,很多听说过这件事的人对徐涣山都有偏见,只要把这个偏见纠正过来,不就好了。况且,左林刚开这里的时候就给徐涣山泼了一盆冷水,加上周围的一些“煽风点火”,左林这样一个敏感的人又怎么会不对徐涣山还存留着好感,或者说,希望?
陈天辛又想起在队伍里教官仅有的一次为了鼓励大家说的一句老掉牙的话――“没有困难是不可以克服的,不是困难打倒了你,只是你输给了自己”。想起这句让人意气风发以及冒鸡皮疙瘩的话,陈天辛突然觉得原来事情也许没有自己理解的这么糟糕,也许左林对徐涣山的态度,并不是不可挽回的。
“左林,那个,其实徐涣山……”陈天辛真的说起来的时候,却觉得如鲠在喉。
“陈哥儿,”左林摇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确实,徐涣山一开始对我的拒绝让我对他观感不好,甚至是很差。但是,从基因定向理论发展到了基因再生理论,我对这个理论的研究体会更深,才发觉徐涣山的先见之明,这件事上,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没有错的。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还是对他有偏见?你是想说人是会变的对不对?确实,他对我很好,平时课时研究我都能看出,他视我若宝,真真心心地想培养我帮助我……”
“对呀!你都说到点上去了,”陈天辛有些激动地说道,“那到底为什么你始终不肯接受他?”
“因为我怕,”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林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双手不停地挠自己的头,浓密的头发被他捣成了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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