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做不到这种程度。
一尺多厚的已经可以撑起他的重量,供他成功过河。
“噔”
裂安脚步轻盈的落在上面,如设想中那般安稳,提起的心悄悄放下,旋即加速在冰上行走的节奏,最后像是归家的游子,迫不及待跑了起来。
可惜他是离家的孩子,仍然不能停下脚步。
在水上悬浮的冰路仿佛一条竹筏,沿湍流而动。
远远望向这幅景象十分诡异,裂安像是蜻蜓点水般在河面上奔行。
“冰”字符
快要奔到这块寒冰浮陆的尽头,裂安又手指掐诀,再一次画出一道“冰”字符箓。
又一块寒冰长桥漂流在渭河水面上,裂安脚掌用力一蹬,脚下的冰地裂开无数道密密麻麻的蛛网纹路。
“咔嚓咔嚓”
前一块寒冰浮陆完全破碎,裂安终于稳妥妥的落在下一座冰桥上。
接着他速度不减的奔跑,如此循环往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跑到了渭河中心了,可是对他的消耗如鲸吞吸水。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枯槁,正是精血大量流失所至;融血草的花瓣尽管可以补充他的缺失,可是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反应。
当裂安全身心奔跑时,暗波涌动的河水顿然加深了些,一个尖锐犀角仿佛铁枪似的无声冲出水面,爆刺向他的后背。
他一心赶路,对周围的防备心难免降低了些,因此在第一时间没能及时有所应对。
当快要刺入他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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