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经找到治疗的办法了,我们上次去宇治时宇治桥姬帮了我些忙。”
“神乐和我说过。”源博雅点头,“不过还有一件事。”
“怎么?”
源博雅道,“才来得消息,长岛宏吉担任了新的治部卿,治部省那些家伙恐怕高兴得都睡不着觉,他们早就盼着原先的治部卿离职了。”
“长岛宏吉太年少了,原本的治部少傅他都没那个能耐做。”晴明评价,“上面不怕出乱子?”
“不是有人帮他压着么,还能出什么事?”源博雅对此事颇有些不屑,“长岛宏吉今晚设宴,托我请你过去一趟。我原想着拒绝,但他眉眼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不好推辞便答应了他。”
“难言之隐?”
“是的,”源博雅回忆当时的情景,那长岛宏吉新官上任,本该是高高兴兴的,却不知为何整个人都显得非常忧郁,苦着一张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陛下欺负了他去,“他在宫里缠着我半天又不肯多说一句,非得我请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