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传话的,事实上黎叔说得还算中肯,靳寒现在这副眼底青黑浓重的模样,当真算是游走在猝死边缘的典型病例了。
胡子和头发还算妥帖,从面上结痂不久的小血口来看,靳寒应该是早上出门前才剃了胡子,而且他最近抽烟抽得很厉害,放在方向盘上的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之间已经有了明显的昏黄色。
只是一个对视而已,季澜已经能把靳寒这些天的情况猜得七七八八,可心疼和心软是两回事,他固然不想让靳寒露出这副弃犬一样的惨像,但这些事情和他没关系,就像那些他无力触碰的往事一样,与他无关,更不是他的错。
靳寒是来道别的,季澜往前迈步的动作稍稍一滞,他掩饰不了自己的惊愕和诧异,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靳寒是来跟他说结束的。
“不是你像的那样,我是去欧洲,之前……之前托黎叔联系的专家,我明早就走,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我会回来陪你过年。”
靳寒下车的动作有点踉跄,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饮食起居的了,在把褚熙移交国际刑警之后他才第一次有了长达四小时左右的连续睡眠。
他在想念季澜的同时开始痛恨自己,愧疚终于代替了怨恨,他是在某个夜晚幡然醒悟的,他在季澜的屋子和自己的屋子之间反复来去,直到脚步踉跄着跌坐在楼梯上。
他倚着楼梯口点了支烟,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来几束月光,他想象不到季澜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将这段楼梯反复走了十年,他以前对季澜绝对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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