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在半分钟后才抓住了重点,他看见了男人眼尾凝着一颗小巧怜人的泪痣,与他脸上那颗的位置和大小都几乎一模一样。
周遭忽然变得鸦雀无声,季澜茫然又困惑的歪了歪头,他看着那人贴在靳寒耳边缓缓开口,他读不懂唇语,但所幸死寂一片的环境能将那个男人的声音畅通无阻的传进他耳朵里。
他听见那个人跟靳寒说好久不见,一字一句皆是他所熟悉的款款深情。
第19章
季澜呆呆的杵在原地,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没有往靳寒的方向移动一步,像是大梦初醒,又像是被人当头棒喝,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将脑袋往一侧偏去,好让另一边的碎发能够遮盖住他的眼尾。
褚熙是投进湖中的一枚石子,季澜被困在接连荡开的涟漪里寸步难行,安静的气氛很快就重回热烈,不明情况的人在窃窃私语的跟左右八卦着褚熙的来历,想要看热闹的人则冲着他报以讥笑又戏谑的目光。
季澜始终都不属于这个圈子,他只是靳寒的附属品,靳寒将他视作至宝,旁人会跟着高看他一眼,而此刻的靳寒显然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所以他也变得无足轻重。
季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会场的,他变成了杜戚手中的牵线木偶,杜戚拽着他,他就机械的迈开步子。
灯火通明的会场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所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靳寒垂首褚熙仰头,过近的距离和错位的角度,使得他们看上去像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