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已经开机的手提电脑放去长桌上,不到一米的间隔能让他看清季澜纤长的睫毛和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
“我不找他,我是来找你的,你别紧张…季澜,我只是想给你看些东西,你不要怕,我没有别的意图。”
“严少爷,我和您说过了,我和靳先生的事情与您无关——严少爷!”
季澜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他不习惯这样贴近的距离,也不想在严皓这费太多时间,他之所以是下楼是只是担心严皓与靳寒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谈。
与季澜相比,疏于锻炼的严皓也能算是身强体健的类型,他轻轻松松的钳住了季澜的腕子又挡住了季澜的去路,心上人光滑温凉的皮肉惹得他心底发痒,但严皓终究算是个正人君子,此刻心里惦记的只有自己最初的打算。
“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清楚!我只是想把真相告诉你,季澜,季澜你听我一句好不好,就几分钟,你就给我几分钟,让我把事情跟你说清楚。”
严皓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打开了桌面上的音频,做过降噪处理的音频听上去有些模糊不清,但不难分辨其中的一个人声就是靳寒。
“12月12号,你出事的前一天,靳寒和行动组的人通了这个电话,那边的信息加密太繁琐,我能弄出来的只有这小段,但是已经可以足够清楚了,季澜,你听听看。”
靳氏出事是从去年10月开始的,靳寒手下有不少文玩玉器的生意,最先被警方调查的是拍卖行和典当铺,被按上的名头是造假和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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