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飞醋吃飞醋,正事上倒是没有耽误多少,公司运转正常,季澜跟他待在一间办公室里,他每次抬头都能看见季澜抱着靳球球敲键盘的模样,尽管他连猫的醋都吃,但也还是觉得眼前这个场景美好得足以让他心平气和的继续工作下去。
出问题的那个人是季澜,他跟靳寒那么多年,日常工作的流程早已烂熟于心,起初几日还一切正常,可随着月末事务堆积他就渐渐觉出了吃力。
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没办法像以前那么集中,并不是因为松懈太久不适应忙碌的工作节奏,而更像是一种能力上的缺失。
季澜试过把靳球球放进休息室里,也试过在靳寒开会的时候独自在办公室里工作,但无论怎样他都不能按时处理好手头的工作,往日里熟悉的文字和数字在他眼里乱成一团,他的能力下降了很多,连最简单的日程表也得反复核查几遍才能编排成型。
他没敢跟靳寒提这件事情,与工作有关的话题比任何事情都严肃,他从十七岁开始就一直在努力不让靳寒失望,所以眼下他允许自己身上发生这种事情。
然而该出事的时候肯定会出事,他这种情况在周转繁忙的大公司里的确是致命的问题。
他们回公司的那个周五,靳寒在会议室里开这个季度的总结会议,他窝在休息室的单人沙发上边揉眼睛边看眼前的设计图,这是靳寒给他的任务,似乎是楼盘那边核心建筑的设计草案,靳寒让他挑个顺眼的出来。
手机来电显示是公司里的座机,季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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