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的餐厅能将半座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精心定制的午饭因为刚刚的事情而食不知味,季澜低头抿了一小口粉红色的气泡酒,他和靳寒在酒的喜好上完全不一样,靳寒的品味远比他像个正八经的大人。
从商场离开到现在,靳寒还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好在靳寒喝了他买的那杯玉米汁,看上去应该不算太过焦躁,刀叉触碰盘底的声响络绎不绝,也亏得靳寒是包了场的,否则就照他这副分尸的架势,肯定会受到别人的冷眼。
季澜认真对付着盘子里的银鳕鱼,他知道靳寒几次欲言又止的看向他,刀叉停顿的间歇中,他突然叼着鱼肉抬头冲着心事重重的靳寒笑了笑,浅色的唇边还沾着些许酱汁。
真相大白也好,被隐瞒一辈子也罢,这都不是他在乎的东西,从一开始他就可以为靳寒去死,更何况他也相信靳寒不会真的要将他置于死地。
季澜叉起一根芦笋递去靳寒唇边,冲着被抓包的男人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澄明干净的眸子里透着些许戏谑和狡黠。
“你想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我只信你,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
季澜放柔语气缓缓开口,不是刚刚同严皓说话是那种公式化的礼貌,而是一种令人筋骨酥软的温柔,他举着叉子与靳寒四目相对,一语终了还晃了晃叉子示意靳寒赶紧张口。
季澜在某种意义上比任何人都利落通透,他明白自己这种心理简直是低贱到极致,他甚至宁可靳寒真的利用了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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