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抚着季澜的腰胯将他抵去了池壁,靳寒被温泉水暖得浑身发热,从脑海到心窝再到快要憋炸的下腹,身体里叫嚣着最急切最凶戾的欲望。
可他又不得不放缓所有的动作,季澜脆弱的像是一件单薄精细的瓷器,他反复摩挲过那些动过手术的伤痕累累的骨节或是伤口,他吻上季澜的面颊贴上他的耳畔渡去细碎温热的气息。
即使探去后方的指节已经蠢蠢欲动,即使他发疯的想要重复着从前对季澜为所欲为的那些事情,他也必须将所有的冲动压抑至最平和的状态。
靳寒对前戏几乎一无所知,季澜永远是主动做好准备的那一方,温润如玉的青年在他床上宛如勾人精魄的妖精,他对己身欲望克制到苛责的地步,即使是被季澜伺候爽了也总会板出一副架子,所以他几乎从没有对季澜给予过什么情事上的回应,过往的一切经历,不过是他自己做爽就算结束。
靳寒无比谨慎的拓开了季澜的后穴,紧涩的去处虽然习惯情事,但毕竟许久没有经历过,偏热的温水一股脑的顺着给他的指节鱼贯而入,季澜沁红了面颊低呼出声,夹在着喑哑与些许不适的气音着实算得上是撩人心弦。
靳寒手上有各式各样的茧子,他跑过十年亡命路,枪械匕首,但凡能用的兵器都在他手上留下了痕迹,季澜曾经给他做过保养,他嫌娘气,后来便不了了之。
硬茧说不上是情事中增添趣味的存在还是徒增负担的东西,季澜绷着腿根呜咽出声,靳寒闯进来的指节突兀粗糙,枪茧抵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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