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跪在椅面上,他拥着靳寒的颈子依偎过去,前倾的半身腻腻乎乎的贴在靳寒身前。
“靳先生…靳先生——想吃——想吃辣的——”,他用还带着番茄味的嘴唇讨好似的吻了吻靳寒的鬓角,含糊不清的要求着吃一口辣锅。
季澜做得轻车熟路,腰胯的骨骼隐隐泛着酸痛的抗议,他以前也经常做这个动作,只不过从来没有出于这种单纯的目的。
靳寒沉闷且禁欲,许多时候即使憋了火气和心事也不愿直言,他总是这样不知廉耻的骑在靳寒身上勾引挑逗,指望着靳寒能在他身上发泄一顿。
熟悉的动作勾起太多旖旎又愧疚的回忆,靳寒嘴角微僵,他拍抚着季澜的脊背同他商量着只能咬一小口。
季澜搂着他的颈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清秀温润的青年笑得眉眼弯弯,最后当真非常乖巧的只咬了拇指盖那么大小的一口。
餐厅里满桌碗筷不用靳寒收拾,他抱着吃饱喝足的季澜上楼回屋,午饭折腾得时间有点久,眼下已经过了医生给规定的午睡时间。
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个挡光的眼罩帮季澜套上,眼罩纯黑,季澜肤白,青年毫无防备的仰躺在他身边,露出来的半张脸带着一点被火锅热出来的红晕,身下还有半长的柔软发丝凌乱的散在枕面上。
靳寒心跳得很快,他遵医嘱轻轻抚着季澜的小腹帮他消食,尽管一再扭头看向窗外尝试转移注意力,他也压根没法控制自己总往季澜脸上瞄的目光。
不用照镜子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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