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和平,我说了,你和他不一样……”
“张晨。”我看着他身上的外套,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他应了一句,眼神里带了点探究的味道。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相拥着醒来,他的手搂着我的腰,笑嘻嘻地说了一声“活真好”。
“张晨,”我盯着他的眼睛,有无数能刺伤他的话语翻滚在嘴边,却终究说不出口,“过年好。”
“你要说的不是这一句,”他拢了拢我的外套,说得漫不经心,“说吧,甭别着,难受。”
“你开了小田,断了外头那一堆炮友,以后也不乱搞,我就搬到西边的屋子里,咱们就定下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一番话,大抵是累了,疯了,也厌倦了。
张晨在我说出前五个字的时候,就闭上了眼,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等我说完了,又顿了几秒钟,表示他听到了,也认真思考过了。
他说:“陈和平,我没办法答应你,我是商人,这买卖不划算。”
“不划算么,”我心里竟然也没有多少惊讶的情绪,被拒绝在意料之中,他如果答应了,反倒会叫我惊讶,“那就算了吧。”
疗养院的房子大多布置得比较温馨,这一间却不知怎的,入目都是冷色调,凭添几分寒意。日光透过窗户撒在张晨的脸上,渡上了一层冰凉。
张晨默不作声,这个房间愈发来得压抑。总将暧昧包裹在表面,时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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