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爷爷一个星期,领导开始微信联系我早些回去,年底了,各方面的统计工作都很多,他也没办法让我再调休更多的时间,我回了部门,没过几天就得到了提职的调令,正式成了领导的副手,主管人事的隔壁部门来了个小姑娘协助我办理手续,小姑娘很爱说话,直说我的背景审核太顺了,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
接下来又是陆陆续续的加班,人忙碌起来不用刻意都会忘记很多东西,转眼就到了腊月,收到厚厚实实的一沓奖金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今年快过去了——张晨依然没有消息。
我手里是有吴清飞的手机号码,吴清飞作为张晨的心腹,多少能知道些内幕消息,但我犹豫了几天,还是没有打出去。我和张晨走的是不同的路,纵使我知晓他的现状,也无法帮他做些什么。
一眨眼,就到了春节,年三十我和爷爷在疗养院过了,大年初一,却有人敲响了我的门,我拉开门,乍一看还没认出来,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吴总。”
吴清飞是一个年过四十体态略微臃肿的男人,乍一看脾气特别软和,但张晨曾经评价过他,说他面慈心狠,是个非常有趣的人。
张晨眼里的有趣,和大多数人以为的有趣,有很大的不同。我不知道这位吴总为什么在大年初一敲开我家的门,但终归很自然地让了让身,补了一句:“过年好,进来坐。”
吴总弥勒佛似的笑了,看起来特别亲切,却摇了摇头:“我就不进了,陈先生,您如果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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