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嘛。”
我们并排向外走,假装不知晓他刚刚是想扶我,假装不知晓我刚刚是在撒谎拒绝。
拍手心倒是勾起一件旧事来,在欣欣小学读书的时候,有段时间特流行一个游戏。两个人,两只手,掌心离掌心离厘米,下面的要试图拍上面的手,一般都是虚晃几下,再伺机反手一拍。那游戏一开始大家还带张晨玩儿,后来就不带了——因他总是能打到别人,自己在上时,却溜得飞快,从来都没有被打到过。
我上了张晨的车,坐在了副驾上,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张晨在外头抽了根烟,踩灭了烟蒂,这才上了车。
他系好了安全带,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甭怕,我在你旁边,要死我先死。”
他没回应,倒是踩了油门,让车直接窜了出去。我的手搁他肩膀上搁了一会儿,等手底下的肉不那么绷紧了,就干脆收回了手。
张晨的车技很是不错,也是我们这群人里第一个拿到车本的。但有一年,他开车和他当时的男朋友出去玩儿,路上却遇到了一场并非偶然的车祸,他自己受了重伤,男朋友当场身亡,车辆遭遇了严重挤压,在被救出的十多分钟里,他的整个世界都是血的红。
从那时开始,张晨便有了些精神上的后遗症,一人开车时没事,只要车上有其他人,手碰上方向盘,身体就会抗拒和发抖——这毛病不大,却也不小。
于是那段时间,他总拉着我陪他练车,我就坐在副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