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说的也没错,她已经不是可以玩的年纪了。她跟苗生不一样,他还有时间去争取他的喜好、理想甚至是梦想,做爱也好,赖着姊姊玩也好,但是她已经没有余裕和弟弟义无反顾的对抗伦理价值,他总有一天会发现更好玩的事,当初的执着就会变成一则笑话。
他可以谈笑风生的说那是一时冲动,年轻犯下的错误,继续往前走,而她能给自己什幺样的藉口?三十岁已经不是一个只能做做爱的年纪,要思考的更长远,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生活,她要选择一人孤独终老还是为家庭忙碌到死,即将面临的现实就是,她若选择一个家庭,像她这样无趣的女人要去找谁?如果她无法踏入家庭,能力也不出色,做着能轻易被取代的工作,她是不是会丧失在社会上存在的价值?
跟随本能开始的关係,看不到尽头。她觉得好痛,身体某处在淌血,虚弱的进了厕所,吞了止痛药。
星期一早晨上班族的人潮,一股压抑的气氛。自己订了规则压抑自己,说这是人与动物的差别,是身为人的骄傲,但是人本来就是动物阿,这样很开心吗?如果大家觉得很好,或许就很好吧……她推开公司的门,有人站在她的位置前。
林小沛背后传来声音「士奇,早阿,礼拜六球赛你怎幺没来?」
站在她位置那人回头,黑色短髮往后梳得整齐,衬衫领带西装外套笔挺,窄管西装裤长度正好盖住皮鞋,手提公事包简单俐落,神采奕奕,冯士奇先看到林小沛,对她笑了一下,视线移到她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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