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婆婆和她的孙子们都在前面忙着。

    「小孩子别乱问好不好…」我拿起餐巾纸擦了下嘴。

    「有没有啦——」陈怡婷很殷切地追问着。

    「最近都没有…」我不想说谎，所以四两拨千金地含糊带过。

    「最近没有？…那就是以前有啰！」她脑筋转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

    「嗯。」我假装冷静地喝着汤，只是这鱼丸汤似乎快喝不下去了…

    「那是什幺情况？」陈怡婷笑着追问道，她对这个话题好像兴致勃勃。

    「哪有什幺“情况”…」我抿抿嘴，很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快点啦！人家想知道啦——」她抓着我的前臂猛摇！

    「就是男人“付钱”、女生“办事”咩…」我叹了一口气，拗不过她，「很“一般”的啦！…」

    「和理髮洗头、按摩作spa没两样…」

    「就这样？」这个答案让陈怡婷有点失望。

    「不然咧？」我苦笑着反问她。

    「你们没有“后续发展”？」她似乎在期待有什幺“浪漫情节”会发生…

    「妳以为这些女生会希望男人缠着她们啊？」我一语道破现实状况。

    「但…总会碰过几个“合得来”的吧？」她仍不肯罢休。

    「是有啦…」我搔了搔下巴，回想一下过往经验，「顶多也只是在“事后”，请她们吃个饭、喝个下午茶而已…」

    「之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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