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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20岁不到,年轻气盛,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弄成了这幅样子。那场变故他失去了最要好的兄弟,在爆炸之前滚落荆棘密布的悬崖,他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外力不足以摧毁一个人,心若如死灰,人格也以破碎,又该怎么挽救?
春光迷魅,泄了几缕轻飘飘的附在病床的棉被上,周仲卿是在第二日的清晨醒过来的,镇定剂的药效已过,他蹒跚起身,向着前方摸索,泛凉的之间不小心就摸到了高耸的鼻梁,还有一点未干的泪,吓得他把手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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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嗫嚅着道歉。
“不用道歉,”温润的声音像轻薄的羽毛落地,他温柔地抱住他,安抚着,“你也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
“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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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游鸣轻轻放开了他一点,抚开他额前的碎发,“今天的阳光很好,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不好。”他拒绝了他,语气强硬。他看不见......
时间蓦地凝固,病房静默,周仲卿抵开他,转了身,凭着温度找到了那几束阳光,烘烤着瘦骨嶙峋的双手。“你那天告诉我,这里的春天很美......”没有刺骨的寒风或无涯的海水,而是冰雪渐融,溪流汇聚,绿草从雪中挤出头来......
“......这一切真美好。”
“是很美好,遍布希望。”游鸣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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