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急败坏,不然也不会怒气腾腾的直接从b市赶过来亲自收拾周仲卿。“放下枪。”周伯垣不愿再和他嘴炮,冷硬的枪口对准了涂眉,脸部狰狞,想必已是气极。
周仲卿叹口气,犹豫再三,只能蹲下放下手枪,刚想起身就感觉有腿风扫过。
“哼,告给周烈又怎样?赢了又怎样?啊”周伯垣一脚狠狠的踢在周仲卿的膝盖骨上,硬质的鞋底在伤处狠狠碾磨。“不过是一只母狗生的野种,还敢跟我作对?”又是一脚重重地踏在周仲卿的胸前,抓起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现在这样,落在老子手里,不也就像臭虫一样?”周伯垣冷冷哼了一声,甩开周仲卿。
虽然疼得紧紧皱眉,周仲卿也一声不响,周伯垣顿时报复的气焰更盛,坐回了椅子上,活动了下指尖关节,“好弟弟,不敢吭声?”
周仲卿凛冽一笑,带着浓重的不屑,“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哼,激将法?死可是最容易的事了。我会这么便宜你?”周伯垣几不可闻的笑了,那笑毛骨悚然,令人不害而栗。
周仲卿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你想怎样?”
周伯垣阴险的笑着,拍了拍手,被绑束着的管梓鑫和游鸣就被带了出来,他们嘴里被贴着胶条,嘴里呜咽,发不出声音,隔了他们有一段距离。“我知道弟弟你最重感情,这样,哥哥我也不为难你,二选一吧?”
这个畜生!周仲卿激灵起身却被两个小弟使劲按在周伯垣的脚边,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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