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王爷,一个人能同时坐着又站着?
王爷被自己的蠢话尴尬住,忽然“噗嗤”一声失了笑。
这是他头一回对她露出这么大幅度的真笑。这一刻,豆蔻无师自通,明白了什么叫“千金难买一笑”。她神情一软,对他露出一个慈蔼的笑来。瞧把你给俊的!她眼里说。
王爷缓缓地把笑容憋回去七成,浑身都自重起来,不跟她眉来眼去的。这家伙已是个情痨症了,再勾得她七荤八素,要死要活,怕是不妥。
既然不娶她,就不能有狎昵之态。王爷是这么想的。虽然他心里经常发胀发烧,幻想和她一起狎昵会是怎样的美,但作为一个体面、矜贵的男人,他只允许自己在心里无耻无耻。
是打何时起的?他对豆豆有了许多无耻的心思。
每个夜晚,都抱着这些心思入梦。现在手捧圣贤书,也满脑子的“心思”在翻滚。他想:我是不是在女色上亏空太久了,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院外忽然响起了香枝鬼祟的声音:“豆豆,豆豆啊……”
豆蔻说,“王爷,我去把香枝这家伙打发了。整天跑来作祟!”
“你走吧。杵这儿碍事得很。”他垂着眼说。
“是,属下告退。”豆护卫正中下怀,脱缰地飙了出去。
香枝挎着篮子等在墙外。两人一聚头,调皮捣蛋地窃笑了会儿。
“豆豆,你忙不忙?我们去采些凤仙来染指甲?”
“我是护卫,染指甲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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