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清之气,令他如此的陌生。
他原以为,她对自己多少是有想头的。堂堂的王府亲兵统领,长得英武强壮,不吃喝嫖赌,又能给她妻子的身份,对女人来说还能更滋润么?
可他绝没想到,这小不点儿心里竟有这等志向。一时,他只觉天旋地转,不知拿她如何是好了。一股强烈的酸疼从心里漫出,毒液似的流向了四肢百骸。
他沉默了半晌,轻咳一声,脸疼地挤出一句话来,“其实,我刚刚是说着玩的,香儿。我不要做你大哥,我只做你男人。”
香枝下巴一掉,“哈”了一声,“不是说不逼我的么?”
呼雷脸一僵,低声下气地说,“是不逼你。我是求你。好不?”
“不好。我美梦都做上了,你又不给我做了。”就像好容易爬到高处,被人拽下来似的。
呼雷悔得肠子都疼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光。隔了一会,低声下气地说,“哥哪里不好?总比李瓜、十三之流的强吧?”
分卷26
分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