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豆蔻发现自己横陈在小屋的窗根下。明显是被人潦草塞进来的,躺得十分将就。烧已退了,熄了火的身体一片清凉。脑子里却是空空的,似乎被一把火烧净了。好一会儿,才找回昨晚的记忆。
她想起了仙帝的话,连忙闭眼内视。
只见全身四通八达、如同根须的经络中,覆了一层异样的力场:它轻盈透明,形态宛如薄膜,介于有无之间。它吞噬了原本微薄的仙力,主导了这具身体。
豆蔻的心跳得像打夯似的。真的有神通了么?
她爬出门洞,前后望望。小院里似比平日静了三分。她哈腰潜到膳厅的窗下,发现王爷不在。
豆蔻慢慢踱回来。一大早哪去了?他又不用上朝。
她没细想,缓缓走到假山边,朝蔷薇使个催花的小法术:手中捏个暗决,默诵花令真言。
以前能开五朵,现在不知什么水平了。结果一试骇然,仙术失效了!
豆蔻连忙催动力场。它像水母一般朝蔷薇一扑,罩在了花株上。她再次催动仙术,依然无效。
蔷薇好似被力场糊住了,半天没反应,连生机也流得慢了。
这神通的噱头到底在哪里?难道对植物无效么?
以前的仙力就这样被它勾销了?
她随手拿根小树枝,在潮湿的地上心不在焉地戳着。也许该找个活物试一试?小鸟,鱼?
正琢磨着,一对倒霉喜鹊送上了门。黑翅膀白肚皮,栖到狗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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