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你爱咋咋滴,老子乐得不管你。”
到了下午,豆蔻又难受了。好像有千万条虫子在筋骨中作祟,皮肤虚肿得发亮。她跑去演武场穿上那件铁甲,把一块上百斤的石头背上了身。
整个人快俯到地了,颤得要散架,一寸一寸地往前蠕动。
没一会儿,她又七窍流血了。血滴子飙得到处都是,形状之惨烈令人惊心动魄。乍一看仿佛地狱里背石背了几万年的罪魂爬上来了,可怖至极。
王府上下都受了她的惊吓,大白天堕进了一场噩梦。
呼雷赶来时,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张口她被压成肉泥。护卫们惊恐的抽气声就没停过。
“不谈其他,人家对自己狠到这份儿咱就比不上。呼爷掇一个时辰石头还到处寻人撒娇呢。”
“打那会儿她捏着樱桃让王爷射,我就知不是凡人。”
“你们说,她一介女流当啥子兵?咱穷得吃不起饭才沦落此道,她头破血流要冲进来。图啥子?”
“不理解。”某亲兵摇了摇头,啧啧奇道,“照我看,世上分三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还有一种人叫豆爷……豆爷想什么你懂不了。”
霍东宸从太学里回来了。呼雷和刘元像见了自己的天,火急火燎地围了过去。嘴巴还没张开,眼里的惊涛骇浪已三丈高了。
王爷淡淡地问,“怎么,天塌了?”
刘元压着声气说,“……王爷,豆氏早上干活,七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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