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或许会和他唇枪舌剑一番,可现在,她真的提不起半点兴趣来。
见水溶脸色着,自己也不想和他闹僵,黛玉想了想,尽量用柔缓的语气道:“改天罢!”黛玉的态度令水溶更为恼火,在自己面前抚琴,有这么难吗?
他眯眯黑眸,语气霸道而坚决:“不行,我就要现在听!”负气中带着一股孩子般的执拗。
见他如此蛮不讲理,黛玉也急了,她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瞥了水溶一眼,也没有计较后果便脱口而出:“琴是给知音听的,你,配吗?”
一句话惹急了水溶,他目光灼灼,脸色冰冷得吓人,寒着一张脸,嘴角在微微地抽动着,盯着黛玉半天,突然冷笑一声,阳怪气地道:“在你的心目中,是不是只有水明畅方能称得上知音?”
黛玉一蹙眉:“你说话不要这么夹枪带地好不好,这和大皇子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止一次抱着琴去竹林,真当他是傻子了?为什么她能在水明畅面前弹琴,就不能为自己弹?水明畅为她而破例吹箫相助,想到二人那般默契,水溶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虽然水明畅那天的说辞冠冕堂皇,别人不知情,自己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此时,他又不能说破,不然他能够自由出入竹林的事就露馅了。
终是咽不下这口气,水溶面覆寒霜,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林黛玉,你少转移话题,我是你的夫君,你不是说出嫁从夫吗,言犹在耳,你不会忘记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