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陌已经听不下去了。
那件事,虽然他嘴上说不介意,但终究是一个死结。
然而,今日他却得知……
玄参欣赏着白文陌此时的表情,笑道,“只可惜,你空有一腔情意,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白文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魏宗恭,那人却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国主,国主怎可能对我……”
玄参嗤笑道,“你看。”他看着怀里的魏宗恭,无视了魏宗恭一副状况外的表情,“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却从没看见过。”
顿了顿,映衬着白文陌愈发苍白的脸色,玄参下了定论,“不过是因为,从来没人肯相信你。”
白文陌红了眼眶。
十年间,与那人有关的一桩桩一件件,再度思索,含义却再不相同了。
国主从来没有想过杀他!
为什么没有发现呢!
当年的国主……完全不同!
再见面,国主也曾说过,他有苦衷,他从来不想杀我……
为什么没有相信呢!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白文陌的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重击着。他早已经习惯了疼痛,但对于这股前所未有的疼痛,仍旧让他脸色煞白。
一想起国主的那些绝望痛苦,自己甚至还曾经感到快意……
“唔……”白文陌再度吐出一口血来,他却毫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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