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道道痕迹煞是惹眼,“真是,”苏玉竹的笑容很是温和,说出口的话却太过尖利,“比妓子还贱。”
过分了啊!
人身攻击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你装够了吗,”苏玉竹看着他,那个眼神透彻的仿佛要将他看穿,“玄参。”
魏宗恭眨了眨眼睛,好似没有听懂,但内心却是虚的很。
苏玉竹拿出瓷瓶,递给他,“你喜欢这些痕迹,但文陌不会喜欢。”苏玉竹收起了笑容,“抹掉。”
文陌?哎哟喂!
来人啊!有人秀恩爱!
魏宗恭没有接,而是依旧对他笑。
苏玉竹皱了皱眉,打开瓷瓶,正要做什么,便见那人已经脱去了衣服,露出了整个上半身,朝他伸着双手如同讨要糖果一般。
抿了抿唇,苏玉竹嘴角的笑容再度浮现,“你在做什么。”
那人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的样子。”苏玉竹低低的说了一句,随后,他修长的手指蘸上瓷瓶中透明的药膏,在那人的伤口上缓缓涂抹着。
疼疼疼!
你特么到底是在上药还是在上刑!
手下的身躯在打着颤,但却听不到半声痛呼。
苏玉竹不自觉加重了力道,终于如愿听见了轻轻的抽气声。
可能连苏玉竹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竟然是在笑。
“玄参,”比起在交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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