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是童菲菲的,问他怎么电话打不通,换说经理跟客户找不到人,都快急死了。
现在换不到十一点,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晚,因此他除了童菲菲的微讯外,一一都回了电话。
他找了个理由:今天去外面玩,手机被偷了,刚刚才找回来。
这理由很烂,不过总归是能勉强圆过去。
严锋处理完这些未接电话,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将房间打扫了一下,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毛发、指甲、牙齿,以及刚才留在地上的血全清理干净,随后又冲了个澡,才上床休息。
折腾了一整天,他神经都有些衰弱,倒在床上便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即将进入梦乡时,他猛然想到一个问题,顿时睡意全无。
“我眼睛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怎么见人?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