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及的地方,一粒一粒剥了皮将葡萄喂进男人嘴里。
作为回报,男人会在吃下葡萄时在他唇上留下绵长一吻,又将切成半个的橙子捏在手中,将酸酸甜甜的汁液随心所欲地挤在孟维裸露在水面上的圆圆肩头,精致的锁骨和小小的乳晕上,而后再低头一一舔舐干净,灵巧的舌尖像跳着轻盈地芭蕾舞步,充满挑逗地触及他柔滑的肌肤之上。
孟维靠着浴缸的一边,枕着男人的手臂乖乖经受着男人的撩拨,激得身子不由地轻轻颤抖,又是喜欢又是羞赧,这般酷刑着实是种甜蜜的“煎熬”。
套房里萦绕着的巴赫《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第二乐章从容优美,细致细腻而又婉转如牧笛向晚的田间歌谣,亦是让人醉心于此,就连深深陷入柔软被褥中的缠绵起伏的精壮躯体也美好得不像话。
汗湿的手指插入同样汗湿的发梢间,又往下沿着汗湿的脖颈沿着蜿蜒有节的脊柱一路往下滑,最终攀上翘起的紧致臀瓣。随着下身被加快抽插侵入的频率,汗湿的手指也不自禁用力揉掐,留下暧昧的红色印记。
男人喘息着问他:“我和你男友,哪个更厉害?”
孟维的身子在男人的蹂躏之下剧烈地晃动着,感觉巴洛克的天花板画都瞬间花成了反复的洛可可式样,“嗯嗯嗯嗯嗯~~当然是我男友,无人可以替代。”
“you stupid little twat.”男人颇有些得意,然而嘴上却不饶他,“男友无人替代?你还不是一样背着他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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