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抓都是小辫子。”
“我也很奇怪,他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得弄清楚他手里到底握了什么牌敢这么做。”
“哦,对了,我妈说官司赢了就同意咱俩的事。”肖洋无精打采的说。
“是吗?那我可得使出洪荒之力。”景封平垂着眼,压着心头的不屑,开玩笑。
“大律师,我家是不是事儿特多。”
“谁家没事?不过是你不知道罢了,赶紧起来,想吃什么我们去买菜。”景封平就见不得他低头丧脑的样子,把个轰了起来,不容反抗的拉出了家门。
才五点多天已经黑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零星的雪花,风倒是不大。
他们没有开车,就在小区外面不远处有一家大型超市,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耍帅的肖洋没有羽绒服,常常是各种各样的大衣过冬,如果不是景封平要求,他连秋裤都不穿,他嫌弃秋裤丑,显腿粗。
没走几分钟肖洋就有点儿受不了,看着风不大,嗖嗖的直往骨头缝里钻,开始紧咬着牙关前行。
更要命的是雪变大了,风裹着雪劈头盖脸的砸过来,那酸爽甭提了。
一个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的肩膀,皱着眉头说:“穿这么少,想生病呢!”
“没事,我还好。”他想说不冷,可缩着脖子的鹌鹑样说了也没人信。
“好个屁。”大律师难得暴了个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