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江快受不了了:“快醒醒啊,老虎永远不会满足于羚羊的顺从。”这就是个没有竞争力的大傻子,鉴定完毕。
“我说,你们在这里讨论这些有意义吗?都是砧板上的肉,是切丁还是切片有必要讨论吗?”一直没有开口的肖潭说话了,“我们能做什么,在做什么不都是被设定好的?你们不愿意受摆布,那就只有两个选择,一离开,二推翻他。如果两者都做不到,那就乖乖的。懂?”
似乎非常有道理。
众人一时都无言以对。
“得,肖潭眼光独到,一针见血,今天咱们就不说那些现在改变不了的,就当这是我们几兄弟的第一次聚会,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现在还可以坐在一起,对吧。”肖海率先开口,端起面前的酒杯,敬大家。
“没错,且敬当下。”肖江也端起杯子。
“人家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们就先齐心攻了这次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干。”肖洋说。
“我同意。”肖湖说。
“干。”肖潭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