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母亲认为的,一个贵族应该会的一切技能:比如钢琴,绘画,礼仪,艺术鉴赏等等。天知道他妈一个文化不高的柴禾妞知道什么贵族教育,不过是听那些文化骗子忽悠,把他本就不多的业余时间分割的七零八碎,再没有一丝空闲。
他恨不能丢掉那些破烂玩意去跟小伙伴踢足球,可是他母亲鄙夷的看着奔跑着的土孩子,说那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不准去。那时他还小啊,哪里忍得住,偷偷跟小伙伴玩儿两个小时,换来的是母亲在自己身上打出三道血印子。最严重的一次她割腕自杀,就在他眼前,一刀割破手腕,没有一丝犹豫,血流不止。
他怕了,怕的要命,那年他才十一岁,吓得发起高烧,病好后整整做了半年的恶梦。从此再也不敢跟她对着干。打那时他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装乖,用尽全力把母亲布置得一切任务学完,再想尽一起办法挤时间去玩儿,做贼似的,绝对不让母亲发现。一年有一年,装得如火纯青,深入骨髓,从身边的母亲师长朋友到邻里街坊甲乙丙丁,所有人都在夸,这孩子真乖,样样都好。连他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一张存折从天而降落到肖洋怀里,打断他烂七八糟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