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洋双眼瞪着他,苍白的脸染上来粉色,像极了春天的桃花。
“呵呵。”景修平笑出了声。红灯变绿,车子开动,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揉捏。这些天他都是靠回忆那天的情景来疏解,光想着他的样子都能硬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玩儿上瘾了,只要有红灯,他一定会把他的手翻来覆去的摆弄,亲吻,啃咬,舔舐,揉捏指尖,轻挠手心,变着花样把玩儿。好像这不仅仅是一只手,而是一个好玩儿的不得了的玩具,爱不释手。
肖洋的脸更红,就像桃花开到极致,透着三分魅惑。
心脏不受控制,砰砰砰的,声音大得他怀疑对方都能听到。手忍不住抓着胸口安全带,掩饰自己的无措。
按说他们也是老夫夫,在一起七年不是七天,哪怕他们第一次在一起也不过是有些紧张。肖洋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这样,不知所措中带着说不出的羞涩。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景封平一手撑在他的头顶,一手托起他的下巴,深深的看向他的眼。
被迫仰着头,围困在车椅和他的胸膛之间,肖洋手紧紧抓着景封平的衬衫,一时间忘了言语。
吻他,亲吻,像是要把长时间压抑的爱一下子全都倾泻给对方,用足了所有的热情。
气喘吁吁的分开,肖洋双眼含着水花,嘴都被亲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