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多逆转的情景没见过,这么多年了,早就练就了一身沉着冷静面不改色的本事,可现在看着对面无意识秀恩爱的两人,怎么就那么堵得慌。
“我还在这儿呢,你们收敛点啊。”被迫喂了一嘴狗粮的景封平说。
我们没干什么呀?紫木很无语的看着一脸嫌弃的景大律师。
蓝度才不管,接着给紫木夹虾仁,“我可没惹你,阴阳怪气的算怎么回事。”
景封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抱歉,心情不好。”
“为什么?不会还是肖洋的事吧。”蓝度一猜一个准。
景封平不说话。
“你行了,人家肖洋哪点对不住你?不就是跳街舞吗?肯定是你太古板,人家才不敢跟么说,你还没完了?”蓝度一串话张嘴就来,机关枪似的,很是为肖洋抱不平。
“根本不是这回事。你不知道。”景大律师要给冤枉死了。
“那是什么事?你们吵架了?”蓝度满脸八卦,多新鲜呀,他们俩也会吵架!
“……算是吧。”比吵架严重多了。
“为什么?除了这事还能有什么?”他们真吵架了,蓝度反而正经了。“肖洋看着不像是会吵架的呀?”
吵架的原因景封平难以启齿,“算了,不说了,吃饭。”
“诶,你这样哪儿还吃得下?到底怎么回事,哥们儿给你出出主意。”
“就是,好歹我们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