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猜想。
    顾明嫣不动如山，“我的意思是，视频里那个人不是我。”
    “不是你？王特助已经承认了，你以为你一个人咬死了不承认就有用了？”顾长泽冷笑。
    顾明嫣蹙了蹙眉，王特助啊……
    既然她能用钱收买他，那别人也可以。
    顾明嫣用食指指节蹭了蹭眉毛，看上去是一个低头的动作，在顾长泽这里直接被解读为——心虚。
    “就算是我，爸爸你又准备怎么样呢？报警？”顾明嫣幽幽开口。
    顾长泽叹息一声，语气倒是比之前要缓和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儿，我能怎么办？当然更不可能报警了。我已经重新做过亲子鉴定了，顾晴晴的确就是我的女儿，是你的妹妹啊。”
    顾明嫣一阵恶心。
    怎么，顾长泽还打算在这跟她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吗？
    她扬起脖子，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凉薄，“所以？”
    顾长泽完全看不到顾明嫣内心的冷，还以为她有谈下去的意愿，看来今天的态度不错。
    他马上决定趁热打铁，“咳！你看你把晴晴推下楼梯，害得她流产，又调包亲子鉴定的结果，实在是说不过去，爸爸也知道你的脾气，想让你跟晴晴好好相处是不大可能的，所以爸爸决定，送你出国。”
    “哦？”顾明嫣的眉梢动了动，示意顾长泽继续说下去。
    开了这个头，后面的话就自然而然地变顺畅了。
    顾长泽开始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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