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说到一半时，停了下来。
    空气凝固，从门口，到床边，不超过三米的距离，两个对望的人之间，却像隔了山川海洋，多少年的匆匆时光。
    “素素。”先开口的，是站在门口的顾长泽。
    冯素素却瞬间捂住了嘴巴，眼泪不受控制地滚滚滑落。
    顾长泽一看见冯素素的眼泪，顿时整颗心都揪进了起来，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冯素素立刻挣扎起来，边抽泣边骂，“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
    一边说着的同时，却是越加的泣不成声。
    病床上的顾晴晴拧着眉轻轻哼了一声。
    顾长泽赶紧“嘘”了一声，压低了嗓子，指指外面，“素素，我们出去说吧，别吵醒了孩子。”
    冯素素心里是不想跟顾长泽出去的，但是她更心疼女儿。
    顾晴晴刚刚经历了流产，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即便她对顾长泽有满腔的怨恨，她也的确不想让女儿卷入其中。
    冯素素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顾长泽大喜过望，赶紧带着人出去了。
    两人到了走廊尽头，这里安静，也没有什么人会来。
    冯素素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顾长泽抓着，顿时紧张起来，赶紧甩开，“你有什么事就快速，晴晴那里需要人照顾，我马上就得回去。”
    冯素素努力做出冷淡的样子。
    实际上她心里翻江倒海，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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