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那一根绷了好多天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裂。
萧银瓶哭得好像个迷路多日终于重回亲人身边的孩子,天昏地暗,泪水怎么都停不下来。
“是为兄来得晚了,让你受这遭委屈。”萧钰心疼不已,不断拍着萧银瓶,任由衣襟被她的泪水湿透。
萧银瓶猛地又放开萧钰,投入萧妙磬怀里,“大嫂,我好怕!我真的害怕死了!呜呜呜……”
萧妙磬拥紧萧银瓶,一手安抚的拍打她的后背,柔声道:“没事了,银瓶,你回家了,都没事了。”
萧银瓶嚎啕,身子一抽一抽,忽然她看见吴纪,他走到他们近旁,正在瞧着她。
吴纪眼里蕴含种种情绪,有庆幸,有自责,有欣喜,有心疼。
萧银瓶从萧妙磬怀里抬起头来,转身朝吴纪扑去,不管不顾的就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继续哇哇大哭。
吴纪全身一僵,想推开萧银瓶,却在动了一半时顿住,又慢慢收回动作。他抬起左手,也学着萧妙磬方才的样子,拍打萧银瓶的后背。
除了对吴琪,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抱着安抚别的女子。他的动作僵硬,但眼神却变得更心疼。
同一块土地上,除了萧银瓶在哭,吴琪也在哭。
吴琪率着她的人从山腰上下来,她紧紧握着月神穿云,整个人连着弓都在颤抖。
她是喜极而泣。
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和昔年的吴纪一样,和夏侯阕一样,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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