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氏还是忍不住抱怨:“齐侯爷也真能难为人。”
萧银瓶急得眼睛又红了,扒着萧钰衣摆哭了起来。
打从父亲死后,渐渐的她也知道江东的处境不如从前。就像萧妙磬说的,她们这些女人帮不上萧钰的忙,但至少也别给他添麻烦,他一个人要撑着偌大的江东已然很不容易。
萧银瓶知道的,但她真的不能接受嫁给除吴纪以外的人,那样还不如杀了她!
这时迟迟不语的萧令致站了起来,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萧钰道:“去吧。”
萧令致向众人行了礼,默默离开。
萧妙磬望着萧令致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走出殿宇的影翳,萧令致走进阳光下,晴朗的阳光驱不散她周身那股冰冷郁郁之气。迤逦在身后的紫色画裙,像是条蜿蜒在晴日中的血痕。
她步子无力,眼神空洞,漫无目的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
直到她听见重重芭蕉后,齐徽和他心腹的对话声。
她听见那名心腹问齐徽:“江东管我们借道江夏,我们自然得要点好处,只是属下不明白,主公为何执意要娶越王的亲妹?”
萧令致一怔,不由放低脚步,贴在了芭蕉叶之后。在这里她可以听清楚两个人的说话声,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齐徽借住的镂月裁云馆。
她听见齐徽自带笑意的声音: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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