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来得到舒缓。
那海东青得萧钰多年喂养,极通人性,见主子们团聚, 便自己先飞出去玩会儿。萧妙磬坐在萧钰身边,往他面前桌案上看去,瞧见的是一张被他勾画过的地图。
显然萧钰方才一直在看地图,萧妙磬仔细瞧他勾画的地方,发现萧钰在袁繇的势力范围打了个圈。
“这是……”她不禁问。
萧钰也看向地图,边拍着襁褓边说:“音音你看,最近北面动荡很大。袁繇吞并新野,直逼徐州。徐州牧与其大战一场,双方各有输赢,最后谁也没落到便宜,倒是都损失不小。”
萧妙磬最近也关注时局了的,自然听到过这些。何况袁婕恨透袁繇,成日里盯着袁繇的动向,萧妙磬从袁婕口中知道不少。
袁婕还说,袁繇与徐州牧两败俱伤后,又和章诏打了一仗。要不是章诏后方的凉州忽然作乱,使章诏分心,不得不暂停和袁繇之战,改为去解决凉州祸乱,袁繇怕是要被章诏夺去大块领土。
萧妙磬这么想着,隐隐猜到萧钰在地图上标注袁繇势力范围的用意。
“钰哥哥是想趁机攻打袁繇,将他吞并?”
萧钰的食指敲在他所标记之处,道:“是。”他的口吻中透出深思熟虑后的持重,“袁繇连续经历两场大战,损失极大。正好探子回报,徐州牧近来重病,他的长子与幼子素日不合,眼下忙于争斗,恐是一时顾不上袁繇;章诏又被后方凉州之乱缠身,”他吐出四个字,“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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