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要保护好我。”
萧钰回眸望她,唇角翘起啼笑皆非的一点弧度,“我已在宫内遍布暗哨,朝熹殿亦是。章诏就算能派人潜入建业宫,也无法对你下手。何况他最大的依仗已经不存在了。”
最大的依仗,就是五步蛇。
那是章诏最厉害的、能杀人于无形的武器。
被萧钰捏死了。
萧妙磬说:“原来你是怕那条蛇半夜偷袭我,所以直接弄死。”
萧钰说:“我早就想弄死它了。”
两人走着,在经过一处亭台假山时,不期听到假山后姜叙的说话声。
仔细一听与姜叙对话之人,竟然是晏行云。
萧钰和萧妙磬不由交换诧异目光。
姜叙和晏行云竟然是旧相识?
“述宁,我前些日子回了趟老家,顺便去你家看了眼。你父母与两位兄弟忙着春耕种田,境况都挺好。”
萧妙磬和萧钰不由停在这里,听两人对话。
看晏行云的意思,似乎与姜叙是同乡近邻。
姜叙欣慰道:“他们日子过得安稳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之前想把他们举家接到建业,他们不愿意来,就喜欢在家种田,反嫌弃我扰他们清净。”
晏行云说:“我理解述宁你的心情,主要还是建业离咱们老家太远,他们不愿意迁居是正常的。相反洛阳就近许多,你看我都将我父母姐姐迁来洛阳。”
“噢噢,好多年没见你姐姐,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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