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这么多年,还不是世无其二?!”
萧妙磬一蹙眉,萧银瓶这话听得人不舒服,但又话糙理不糙。
吴纪长叹了口气,说:“二小姐回去吧,别再来看末将了。”
萧银瓶口吻赌气:“凭什么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要再待一会儿!不准你再冲我摔碗!”
吴纪和萧银瓶接下来又说了什么,萧妙磬和吴琪没再听了。左不过是吴纪消沉暴躁的让萧银瓶回宫,萧银瓶死活不干。
萧妙磬和吴琪走远,整个吴家都挂着白幡,四处皆是清冷刺眼的雪色。两人亦穿着白衣,在这片雪白中萧条而落寞。
“二小姐心悦家兄,这两年时常给家兄递送书信。”吴琪静静说起,“家兄志在建功立业,不愿耽溺于儿女情长,故一直在婉拒二小姐。”
萧银瓶喜欢吴纪的事已不是秘密,怕是吴纪都没想到自己出去打一次仗回来,萧银瓶就把想嫁他之事闹得满宫皆知。
她阿娘丰氏不同意,萧钰也不愿以权势逼迫吴纪。
两人不觉走到校场,萧妙磬问:“吴少将军对银瓶是什么看法?”
吴琪望着校场边竖立的兵器,说:“家兄倒未觉得二小姐不好,还与我说起,二小姐的书法是建业一绝,他很欣赏二小姐一手字。只是家兄那人,添音你也知道,他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敏感。他说他不想耽溺儿女情长还有个原因便是,每次出征都是场生死未卜,他不愿娶了妻子却令其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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