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性命的侍婢宫媪们皆是满头大汗,身子都软了。
萧钰唤了她们搀扶甘夫人,又请了医女。他行至床头,安抚甘夫人的情绪。
在冲进同心殿之前,他还以为母亲又会和父亲大闹一场。
他想错了,母亲此番没有闹,却比大闹更让他觉得惊悸痛苦。
那是多大的悲哀伤痛,才击溃了一个性烈之人的怒火?
肝肠寸断到骂不出来,使不上力,只能哭到天明。
抚着甘夫人的手,默默陪伴她。直到她哭得睡着了,萧钰才悄然离开。
夜里有一道道闪电,无声撕裂黑的教人透不过气的长夜。
电光起时,照得门楣上“同心殿”三个大字乍亮如雪。
永结同心。
真是个笑话。
“述宁,推我去父亲那儿。”
这一路走得极为沉闷。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姜叙,又被萧钰身上的低气压压迫着,半晌不敢说话。
没有下雨,但闪电时不时划过苍幕。
借着电光,姜叙能看见萧钰沉如深水的神色,他终是忍不住说:“亭主她……长公子,今晚这事只是起于袁婕一面之词,她说的未必是真的。虽然、虽然主公承认了,可还是……”
萧钰沉默了会儿,“我知道。”他说:“所以,有些事我需要和父亲单独说。”
刚才在同心殿,父亲的态度有些奇怪。他不是个会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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