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父亲对待治下百姓与奴婢,皆宽和照拂,特意命我好好安置这些官奴乐伎,万不是你们这样的态度。”萧妙磬翠眉蹙得更深,“何况,眼下我在选拔庆功宴的乐伎,这是父亲让我打理的。你就算想讨乐伎回去,也不该在这里公然拉扯,碍了宫中正事。”
萧麟面上的顽劣已渐渐的全都化作不忿,几乎是赌气,“我若就是要妨碍,你能把我怎么样?凭什么来指责我们兄弟?”
“凭我是你们的二姐,长幼有序。”萧妙磬乌黑的眸子,定定注视两人。
萧麟翻了个白眼,像是气笑了,“二姐也不过比我们大上一点,说的话我们为何就要听?”
“不听你们二姐的话,那我说的话呢?”
如漱石般温朗好听的声音,此刻裹挟些严厉低沉,传进每个人耳中。
萧麒萧麟方才还是不忿顶撞之态,一下子,两个人皆是一怔,脖子仿佛缩了下,脸上的神色顿时化作被震慑后的敬畏和拘谨。
就像是两只正欲发威的斗鸡蓦然遇到天敌,所有气场褪尽。
唯有萧妙磬微怔,露出笑容,转身向声音响起的方向,“大哥。”
属于轮椅的规律声响,不疾不徐的响起。周遭人等皆行礼相迎,萧钰略一抬袖,示意他们平身。
轮椅停在萧麒和萧麟面前,萧钰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适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是你们自己去向父亲请罪,还是我送你们去?”
明明萧钰的语调不寒,听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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