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唉，你这人怎么说的话啊你！就你这样还做生意！你简直……”
    查天纵拉住白晓，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白晓奋力挣扎。
    那人讥诮地瞥了白晓一眼，完全没把白晓这点实力放在眼里，轻飘飘道，“最近买涤尘丹的人比较多，我这里已经不足二十颗了。
    “那你有多少？”查天纵问。
    “只有十五颗。”
    “行吧，我们都要了。”
    在查天纵数银子与那人交易的时候，白晓也终于平静下来，她扫视着那人摊位上的东西，调侃道，“你这生意做得挺杂的啊，上次卖蛋，这次卖丹，你主营啥啊？”
    那人数着银子，不耐烦地瞥了白晓一眼，“啥赚钱就卖啥。”
    白晓，“……”好吧，这个理由很强大。
    她好奇地上下瞅着那人，忽然，她注意到那人摊位上的一卷画轴，竟然还有点眼熟。
    她指着画轴问道，“你这个是啥？”
    那人瞟了一眼，随意答道，“九阳朝天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