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又给她理了理衣服,将她裹得更严实些,天空开始飘落清雪,洋洋洒洒像是细盐。
天气不太冷,车上的司机搓了搓手,笑着和他们两个说了句过年好,单田芳说书声抑扬顿挫,富有老城区的情调。
讲得不知道是哪一出,书中的男主人公救下了一对可怜的母女,女儿要以身相许。
沈过忽然笑了,摇摇她的手,“有些传统美德现在看起来也挺好的。”
“迂腐。”江燃嘴角微微上翘,别过头说了句。
两个一起笑起来。
开车的大叔沉浸在抑扬顿挫的说书声里,不知道两个人笑什么,只讪讪的也跟着裂开嘴角,感叹了句,“还是年轻人好啊!”
今天大年三十,车开近市中心的时候难免拥堵,许久都不见一次动弹,大叔将粗糙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哼起了小曲儿,倒也不着急,转头看向两个人,“到这儿就堵上了,一会儿找个好下车的地方把你们两个放下来,走着也比坐车快咧。”
车里开了暖气,但是长时间不动,江燃的手脚不免僵硬,她搓了搓手说好。
沈过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捂着,性别差异,沈过的体温要明显比江燃高些,江燃舒服地眯起眼睛,朝着他身边靠了靠。
通过后视镜看见这一幕,大叔嘿嘿笑了两声,没多说什么。
两个人在江边的桥上被放下来,司机叔叔好心的少收了他们钱,沈过握着找零的三十块钱,摇了摇,“吃糖吗?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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